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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August 周末纪行,高朋满座8月25日
关于“李老师”
下午雪峰兄通知我去吃饭,匆匆到了珠江宾馆。先去了曹林兄房间,再给散人兄挂了电话,到散人兄房间的时候,一个叫李朝晖的家伙正端坐在屋内,叫了洒家一声老康。可惜我对李朝晖的名字还算熟悉,看看这厮年纪,似乎属于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样子,看过他写的文章,怯怯地喊了声“李老师”。约莫过了好几个小时,十年砍柴告诉我,散人和老莫(莫之许)在另外一处酒吧,我气不打一处来:为什么莫之许这家伙到了广州地头居然不通知我?太不仗义!砍柴说,我靠,李朝晖不就是老莫嘛,还有文化奸商之类的,都是这家伙的主马甲。再次我靠,害我喊了声“李老师”。
6点半吃饭,宾主落座,其中一位总是乐呵呵笑,胳膊却放在白纱布之中的先生却引起了我的注意,竟是傅国涌先生,久仰久仰。谁知傅老师竟立即说,你是不是燕舞的同学,我们关系很好的。呵呵,燕舞可是我大学四年都在一个房间的同房密友呀。傅国涌先生的眼神端的是清亮。我相信,虽然他是带“彩”前来,却一定会及早康复的,无论是身体还是生活以及其他。
梁文道来了。还是电视中那番模样。头上习惯性地留有几毫米的毛发,以显示他们还有生长的自由。一副黑框眼镜,一身黑衣服。照例互相介绍,久仰久仰。落座之后,我们这边左起分别是曹林,五岳散人,洒家,梁文道,莫之许,十年砍柴,傅国涌,如此落座的原因竟是由于散人,文道,老莫和俺共同制造了有烟区。都是网络中人,三句离不开本行,提起本名惘然,提起网名恍然。世纪沙龙被关停,没谁不能理解,没谁愿意理解。
在哪个地方吃饭,细细琢磨,都会发现是物以类居,人以群分。吃完饭,我提议晚上去一个我熟悉的酒吧继续喝茶饮酒聊天,谁知应者云集。文道还提前结束饭局,跑去了房间赶稿子。立即给北风电话,让他把二楼清空,又给笑蜀、西宏挂了电话。(待续)
16 August 我本楚狂人,风歌笑孔丘我本楚狂人。
关于狂傲的话题不想多说了,狂傲便狂傲吧,该谦卑的时候懂得谦卑也就够了。如果什么事情都要隐藏下来,这样的人活得不仅虚伪,将来更会言行毕露,做人,何必这么辛苦呢?
人,都是一个两面的动物。有的人是貌似成熟,有的人是貌似单纯,有的人是在貌似成熟和貌似单纯之间摇摆。
关于男女平等问题。
男人和女人本来便应是平等的。找女朋友不是找佣人,找男朋友同样也不是找佣人。如果追逐一个人,要以失去自尊为代价,还是免去的为好。没有互相尊重的爱不是真爱。
其实,到了我们这样一大把年纪,所要想的只是一个合适的爱人而已。工作合适、年龄合适、感情合适,一切也就合适了。动辄花掉几年时间的爱情游戏,却是如何也玩不起了。浪漫情怀留给小说和电影吧,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食点人间烟火为佳。
关于文科生和理科生。
听了无数次文科女生高喊要嫁给理科男生的叫嚣。似乎理科男生就意味着真诚纯洁,文科男生就意味着风流多情。靠,男人是否多情,难道是要靠专业来划分的吗?理科女生一般都是宝贝疙瘩,早被比例失调的理科男生追完了,即便是恐龙,也多半会牵着个帅哥哥的手,依偎在身旁,骄傲地走过。哪里有文科男生的份呢?
因此,文科女生基本上面临着文科男和理科男的两拨人群的追逐。由于圣贤书的时代早已过去,在这样一个信息科技社会,理科男逐渐占据了核心位置。反正,似乎我身边的文科美女大多数与理科男共接了连理。呜呼哎哉,我文科男生爱人何存?
女人们的说辞是理科人理性,文科人感性。这也许与中国目前的官员传统有关。数一数中央政治局成员,都是技术专家治国。这与美国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,他们的总统可以是无比“感性”的演员,是律师,是作家,却就是很少出现工程师之类的技术专家。
我所喜欢过的女人基本上都被理科朋友追了去,这是招致我不满的主要理由。也许纯粹是场误会罢。
27 July 这几天雨下得很大这几天雨下得很大。
晓凌对我说,下雨正是发情天。靠,可我找谁去发情?憋着吧。就是我这房子有美丽女性,我也得恪守君子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古训。何况这貌似整洁的家里只有我一个人,不憋都不行。终于明白什么叫做鳖精了。
下午上网碰到邻居,直觉告诉我,邻居根本就不想作洒家的邻居,看来与我这样的人作邻居,为难我这位邻居了。
上午写文章到下午,中饭也没顾上。到了报社又赶了篇社论,是关于反渎职条例出台的 ,我将之理解为司法要保护舆论监督,其实就是影射应当出台新闻法。连续三天写社论,很累。明天上午要去准备出差事宜,下午给徐列老师作网络访谈,大家都来捧场丫,地点在天涯社区。
这个周末估计依然是自己过了,不再抱任何幻想。
龙应台老师乱码邮件龙应台老师发来她的新文章,可是我打开全是乱码,有哪位高手可以帮忙弄好??多谢多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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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老康的历史上,有心对女孩子好,女孩子多半不买帐,总是声称很珍重我这个朋友,能从我这学到很多东西,至于恋爱,则是没缘分的。靠,我老康讲义气,朋友遍天下,多一个无所谓,少一个也无所谓,只是弄得我以为自己毫无魅力,自卑极了,郁闷极了;可无心的时候,总是能发现自己哪里是没有魅力啊,还是很受欢迎的嘛。谢谢聚会让偶找回信心。君子非不能为也,是不欲为也。可怜我老康,如果君子一直当下去,莫非一生孤苦?
周六:
下午去会见庞中英教授。坐定之后,庞教授记起来当年曾与我泛舟东湖之上,纵论台海风云。后赴黄石路小学,观看国学幼儿教育。这是24个孤儿组成的国学班,有两位所谓的国学大师任教。我不幸被安排坐在了几张桌子摆成的主席台上。在“大师”的指引下,孩子们向我们作揖,我们也在“大师”的指引下还揖。算当了回古人吧。居然还被拍下了照片。当时,我极为反感这种形式,庞教授却说,内心有所触动。
到了会议室,和两位“大师”展开了座谈。这两位大师夸夸其谈了些,尤其是那位姓宋的大师,本人隐隐觉得此人有戾气,其谈吐过于偏激,把中华古文明抬得太高,其实根本没有深味个中奥秘。我只问了对于基督教在中国目前的流播怎么看,对家庭教会怎么看,他也就只能诉说华夏文明至上至上至上了。至于论证过程,却是免了。
作揖倒是很好玩,用来教导学生也很好。如果在传统教育和国学教育中取其一,我宁愿是这一个。那种共产主义的教导方式培养出来的简直害死这社会。
周六晚,天河公园偶遇一相识美女,巧了,惊讶之余,吃了顿饭。散了之后,我去看了侄女。
周日,早上起来写关于关于深圳市市长许宗衡的文章,总算是为市民杂志交了回差;下午查选题,晚上写了关于女子面对强奸死亡威胁该如何办的评论。我支持女作家的观点。同时也认为,李银河惊世骇俗的一夜情、乱伦等观点固然我们要反对,但也应该让她有讲话的平台。
晚上,回到家,空荡荡,打开邓丽君的音乐,疲惫极了,竟睡了。
21 July 一夜无眠早早地进入房间,小憩了一会。邻居的朋友进来后,我却再也未曾入眠过。越是到后半夜,身体越是难受,便起来,开始写下这篇博客。
与成熟无关,我不想再成熟。
这篇博客写得太艰难,写了又删,删了又写,实在不忍给已生病的邻居造成任何压力。
便算了罢。
我的精神正陷入最为严重的虚弱期,希望不安、焦虑诸如此等早些过去。也希望邻居的病情、心情都早些好起来。
无力感澎湃在我的胸腔,不多写了。
继续一个人的周末。 19 July 我本无意去长征当初报名参加长征纯属一阵冲动,大抵是因为久未曾出门采访的缘故。还在自荐信中自我吹嘘对中共党史尤其是野史十分熟稔,其实是个糊弄人的鬼话而已。
我不愿意去长征,原因有三:
第一,长征报道一定是伟光正的报道,我却知晓长征中的一些血腥,一些争斗,一些人们不愿再提起的赤色恐怖。
第二,由于世界杯的缘故,我已离开本部门长时间,如今返回未己,又将外出,把评论任务又完全让领导来承担,于心不忍,于己有过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,我不愿意这么长时间看不见我的邻居。我的邻居不谙世事,貌似经历过许多场面,却还单纯得紧。我宁愿时刻保卫着我的邻居,须臾不离。以此向08奥运献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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